Le tabac et le vin

海贼王 索香 《痒》

(一)

All Bull的发现,使得全世界有实力有梦想的厨师都来到这里开店。

Law出现在这里是个意外,他来帮路飞送东西给一个人。

这个人是这家小破餐馆的老板,七年之前曾是海贼王船上的厨师。

他扣了扣帽子,大踏步向前,推门,门上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欢迎光临——嗯?是特拉仔啊?”

金发的男人叼着烟,穿着西装,蓄着胡子,刘海遮住半边的脸。头发较几年之前稍长,也许是懒得打理的缘故被简单地束在脑后,除此之外并无变化。

“好久不见了,Sanji当家的。”

(二)

“不好好看着路飞,跑来我这里干什么?”

Sanji和Law之间隔着整个店内的距离,不是敌人却充斥着剑拔弩张的气氛,良久,还是Sanji先开了口。

“来送东西。”

Law从怀中掏出卡片一样的东西,走过来放在Sanji旁边,并在不远处的位置上坐下。Sanji并没有多问,拿起来就看。

Law看他把卡片翻来,阅读,震惊过后又平静下来的表情变化全被他看在眼里。

“竟然是婚礼的邀请函……究竟是哪个lady这么不开眼竟然看中了绿藻白痴。”

Sanji的语气听不出起伏,低沉的声音毫无波澜,他放下卡片,掏出香烟,点上一根就塞进嘴里,又点上一根塞进嘴里,重复,直到空盒。

(三)

“要不要去?”

“这是什么世道,连水生植物都结婚了,本王子居然还单身。”

“回答我,Sanji当家的。”

“可恶可恶可恶。”

Sanji猛烈地吸烟,头被大量的烟雾包裹着,看不清表情。

“虽然不关我事,但我还是很好奇,七年之前你和Zoro当家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是因为这件事,Sanji当家的你才回避着,不回答我吧。”

Law扬起嘴角,张开双臂搭在两旁的椅背上,腿也举起搭在桌上。笑得不怀好意,行为缺乏教养。

(四)

大约是七年前,不记得是哪一天,在哪一个岛上,Sanji和Zoro在船上大打出手,打得不可开交。

没人知道原因,除了当事人。

时间隔得太久,Sanji也记不得太清。

只记得头天晚上Zoro守夜来厨房找酒,正好Sanji也在。他从酒柜里翻出一瓶陈年的酒两人坐在一起喝了起来。

后来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Sanji触到了Zoro的逆鳞。Zoro一发力捏碎了杯子,一把掐住Sanji的喉咙,将他按到在地。

“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立场。”

Sanji只记得这句话,说话时Zoro的右眼染上了不可思议的黑色,口齿之间Zoro的气息掺杂着酒的味道,酥麻之感遍布Sanji全身。

在酒精的作用下,发生情迷意乱的事情也顺理成章。

Zoro在他耳边贪婪的亲吻、舔舐,顺着脖颈的曲线,Zoro湿热的舌又攀上他的锁骨,啃噬甚至撕咬。

Sanji起初还是抗拒的,但面对压倒性的力量他选择顺从。

每当被Zoro那经过锻炼的强有力的身体撞击时,Sanji都忍不住发出娇喘,前端也渗出蜜汁来,几番反复深处的进攻,他忍不住先泄,Zoro仍会在他体内疯狂的律动,而他只能无力地环住Zoro的脖子,胡乱地喘息呻吟。

他甚至不记得Zoro在他耳边说过什么,却仍记得彼此过于强烈的吸引,因而碰撞产生最真实的快感。那欲仙欲死的感觉隔了七年的时空传来,无论舒服与痛苦都历历在目。

Sanji在烟雾中沉默着回忆,多年的海上旅途,让他对稳重、强大又单细胞的Zoro产生了非常困惑的心情,直到肉体结合交叠在一起,才清楚,那份心情是渴望。

而这份渴望被尘封多年,如今苏醒,依然热忱强烈。

(五)

Law看着Sanji一颗一颗地抽掉满嘴的烟,心说果然是发生了什么。

“你问我发生了什么。。。我也想知道。。。我才是。最想知道的那个人。”

Sanji含着烟,说话字句不清,Law知道Sanji还在回忆,只能瞪着眼睛等。

那晚之后Sanji依然是全船最早起来的人,他穿好衣服简单的洗漱并迅速地着手准备九人份的早餐。

他粗糙却灵活的手指操纵刀具在食材上舞动,动作轻盈声音极小,因为还有一人在同一空间里熟睡。忽尔传来窸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另一个人起来了,因为紧接着是响亮而冗长的哈欠声。

可是为什么又有刀出鞘的声音。

Sanji想着,顿觉背后升起寒气,身体本能反应,横起右手的菜刀护上左肩,“锵——”地一声,一瞬整个半大的厨房都充斥着金属碰撞的脆响。

“他娘的,你讨厌我已经到了拿刀砍我的地步了吗?”

Sanji抬脚一记飞踢。

当时的心情真不是用言语就能形容得了的,那份诧异、失落,还连带着不肯熄灭的渴望,多年之后,依然能使胸腔偏左一侧绞痛难忍。

后来的故事很简单,两人在厨房外扭打起来,船员们闻声醒来,却无力阻止。

再后来,Luffy愤怒的一击迫使两人停手。被强制拉开后谁都只字不提,沉默中,Zoro收起宝刀,系上头巾愤然下船,再也没有回来。

几个月后,Zoro战胜鹰眼,成为了世界第一大剑豪。那是Sanji最后一次听到关于Zoro的消息,当晚草帽一伙秘密宣布暂时解散,全九名成员奔向世界各地,再无联系。

至今。

(六)

Law看着Sanji抽掉最后一颗烟,此时已是深夜。

Sanji看了看空荡的烟盒,随手扔掉,起身正正衣领,向门外走。

“你要去哪Sanji当家的?”

“买烟。”

“对Sanji当家的手艺很是怀念,一份鳗鱼饭团,就在店里吃,我饿了很久了。”

Sanji抽了抽嘴角,又挠了挠嘴角,看得出自己的手艺被夸很开心。

“喂儿子!一份鳗鱼饭团给外面最没教养的家伙,记得收钱。”

他大声对后厨吆喝,只听锅碗瓢盆叮叮咣咣一阵乱响,后厨才传来一少年的应答。

“笨死了。”

Sanji骂了一句,很轻。

(七)

鳗鱼饭团来的很快。

穿着厨师服的年轻人端着卖相精致的手捏饭团,搁在Law面前。

“请慢用。”

想不到满口脏话的男人,竟然有这样彬彬有礼的徒弟。

Law心想着,下意识地微抬头看,年轻人似乎十八九岁,瘦瘦高高的,皮肤略黑,体格还算不错。

呵,还带着耳坠呢。

Law笑了笑,话未出口。

耳坠?

金色的??

Law猛地站起来,抓住年轻人的肩膀,盯着他的左耳看。

啊啊,水滴状。

“失礼。”

他抬手摘下年轻人的帽子。

Law的眼睛瞪得老大,那个颜色,那个造型,不会错的,眼前的人,活脱就是一个年轻版的Zoro.

“绿藻。。当家的?”

“是厨师,不是剑士!”

年轻人愤愤地抽回帽子重新带上,听语气似乎在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师傅也总说我长得很像那位剑士先生,还送了耳坠给我。”

“那。。儿子。。”

“也许他和那位剑士先生关系不好所以叫我儿子来撒气吧,一提那位剑士先生的名字,师傅的脾气就古怪起来,那人的名字简直是禁忌啊!”

Law坐下来愣愣地哦了一声,想了想便开始享用美味。

有趣。

他边嚼边想,目光落在插满烟头的烟灰缸上,又紧盯着年轻人不放。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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