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 tabac et le vin

王者荣耀云亮

未来纪元×星航指挥官

_(:3」∠❀)_
哎呀小学生文笔注意避雷
——殊途——
星航指挥官诸葛亮作为法师初入王者峡谷,因其技能伤害犀利,锋芒毕露。
加上未来纪元赵云将军的倾力辅助,诸葛很快被冠以新一代“峡谷杀神”。
军师指挥从无疏漏,将军执行从未失误。
无论是抓人还是反野,青蓝色的战士先手开团,冰蓝色的法师后手收割,二人配合无间,无往不胜。
还是孙尚香看出了端倪,赵将军未免对军师太过关心了。
兵线人头留给军师自是不用说,打野战士赖以生存的蓝buff也毫不吝惜,若不是自己把红buff看的紧,不然也得被诸葛拿去。
“赵将军对军师这样好,莫不是拿军师当自家的夫人了?”
孙尚香有意调侃,本是想旁敲侧击,要将军拿捏三路平衡发育。
不想那赵云竟答:“是。”
醇厚干净的声音落地,炸起一道无声的惊雷。
诸葛军师的脸上挂着红云,凑热闹的将士面面相觑。
心意明了,这二人的关系没什么起伏,却也是微妙。
一直到诸葛亮被削弱的那一天。
伤害不在高额,位移也缩短,尚未适应改动的星航指挥官在中路险些被单杀。
赵云及时赶到,救下残血的诸葛,并拿下一血。
昔日的天骄,此刻颤抖着站在将军的身后。赵云嘴上不说,心里确实疼的厉害。
那一场比赛,子龙持枪手刃二十余个人头,打爆三路,强拆水晶,战绩傲人却换不回心上人眉头一展。
是夜,将军来峡谷训练营寻人,果然自家军师在那里苦练。
诸葛亮是天才,但从不乏刻苦。
弥补差距不是一夜就能做到的事,别说诸葛,凭谁都不行。
赵云看着诸葛气喘吁吁的背影,大步上前,扳过诸葛面向自己,低头对着指挥官累的发白的双唇,重重一吻。
赵云的脚步声,诸葛已是听了千千万万遍,纵使这一吻突然,他也只是惊讶而没有拒绝,赵云似是得到许可,拥人入怀,吻得更是深情。
和扣住嘴唇的霸道不同,赵云的舌头在诸葛的口腔里温柔却肆意,汲取着心上人的甜蜜远远不够,还卷着诸葛得舌一齐绵长,错愕得法师来不及反应,任由战士吻到窒息。
感受到了怀中人呼吸困难,赵云才不舍地离开。
诸葛被亲的发蒙,整个人还沉浸在方才的温柔里,拼命呼吸着空气,顾不上嘴边狼狈。
将军一笑,侧头舔舐军师嘴角牵出来的津液,又在他唇上轻轻一扫。
又是一阵酥麻快感,顺着脊梁一路攀爬,刺激着诸葛在迷乱不已。
“亮。”
听到有人轻唤自己的名字,诸葛猛地清醒。
“我可以保护你,你不必勉强自己。”

说着赵云欲上前再次拥住诸葛,不想诸葛一个撤步,躲开了他的怀抱。
“云。”
诸葛同赵云保持着距离。
“我知道。”
此刻军师的声音已是冷峻,他虽为法师,脆而不弱,虽然被削着实不爽,但是他也不需要被如此溺爱般的保护。
他是峡谷的星航指挥官,是被设定为自信高傲的天才。
他知道赵云是好意关怀,可心头屈辱感更甚。
沉默。
诸葛不愿看他,转过身去。
“你可曾……有一点心动?”
他听到赵云的声音略带呜咽。
“将军今日春风得意,想儿女情长莫要找错了对象。”
诸葛避而不答,半晌又道:“舞姬貂蝉不是迷恋将军许久么,将军若有意不妨去她那处走走。”
诸葛尾音带笑,想岔开这个话题。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他听到赵云的龙枪电流噼啪作响,额顷又平息。
回首,四下无人。
赵云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可是已没有机会解释。诸葛望着空且死寂的周围,连他消失的方向都不知道。
注定是一夜难眠。
清晨归来的赵将军成为峡谷焦点,子龙夜半寻貂蝉,彻夜舞蹈,一时风流言语铺天盖地。
冷峻的将军不做任何回答,颔首而对被人群簇拥。
诸葛默默现在人群外围,心中有话却无从开口。
“军师来了!”
也不知谁喊了一句,人们的视线潮水般涌向自己,还有他的,一双亮蓝色的眼睛冷若坚冰,注视着自己时却炽热无比。
“赵将军。”
尴尬,这世界上也有他诸葛亮无法解决的问题,打了声招呼就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若他只是因为自己无心一句,就另寻芳草,那么那些温柔和那个吻,连同自己未说出口的心悦你,通通断送便是。
赵云看着诸葛亮离开的背影,胸腔一阵剧痛。
想那数月前冰蓝色的法师初入峡谷,是用怯生生的语气唤自己赵将军的,那认真又拼命的背影映入他的眼帘,从此他赵云发誓一生的视线只追随他诸葛亮一人。
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昨夜绝世的舞姬貂蝉,倾尽她一生的技艺都没能博得他赵子龙一眼的垂青。

孙尚香坐在自己的炮弩上,侧歪着头,看了看诸葛,看了看赵云,轻轻叹了口气。
她听到了昨晚两人的对话,看到了两人接吻。
若将军等等再走,若军师早些回头。
只可惜,一步千里,一句三秋,一念错过,这两人便只剩殊途。
@MADAO34

啊救命不会画
画了自己的文里,被李白扎了小辫子的跳跳。
自己写自己画果然还是爽,真的好想学画画_(:3」∠❀)_

王者荣耀同人
云亮
突然有感
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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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庆功宴,星航指挥官诸葛亮借着三分醉意,透露了自己想要娶妻的意愿。
皇家上将赵云在外执勤,闻有传言,是夜折返。
赵将军心悦诸葛先生数年之久,蜀军人尽皆知,诸葛本人也是知而不言。
赵将军头脑聪明,办事利落,相貌堂堂,交代的任务向来完美执行。有这么一个方便在身边,省去了诸葛不少麻烦。
只是在面对有关自己的事儿,赵云会略有激动。
所以当赵云戎装未卸气喘嘘嘘地闯进自己办公室的时候,诸葛不意外。
但他开始觉得,这样的子龙是个麻烦。
出口责备,严苛军令,调赴远疆。
他把赵云调离自己远远的,把所有艰巨的任务都交给他。
赵将军觉得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多次险些送上自己性命。
他要成为配得上军师的人,他要重新回到冰蓝色指挥官的身侧,而不是无尽的军令和冷言冷语。
血肉之躯,终是无力。
龙枪电光流转不灭,一如痴情人的决心。
是我的无能阻碍了你的锋芒,我愿化作剑刃供你驱使,替你斩灭前方一切的未知。
诸葛不知什么人做了什么决定,只知深夜办公在没有适时的一杯热茶,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完美得系统替他打点好一切。
系统声音机械冰冷,意外的熟悉,听起来有点像久未谋面的将军。
这一仗不知不觉打了三月。
卧龙坐阵指点,子龙一骑当千。蜀军双龙已是无人能挡,胜券在握。
皇叔玄德设宴庆功 ,自家主公招呼着诸葛过来最为喧闹的正堂。
蓝色铠甲映入眼帘,似是故人却又不似。
子龙。
主公的口中说出这机械身躯的名字。
怪不得那非人所为的任务,他能轻松执行,怪不得万军之中,只有他赵子龙一人能取敌军项上首级。
冷静的军师颤抖着靠近战无不胜的引擎之心。
泪如雨下,没有理由。
原来是你,为我沏茶,替我分忧。
指挥官以激动之辞掩饰自己,想要出去走走。
自己闷在指挥中心已经百日有余。
诸葛抬头望天,阳光灿烂得刺眼。
今天是个好日子,
悠悠碧空,
万里无云。


王者荣耀
信白

喜欢上一个人是很简单的事儿,因为初见你的那一天天气不错,然后此后的每一天天气都不错。

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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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我可以喜欢你吗——
part 6

解开了这个谜一样的误会之后,李白感觉自己多了一个小弟,特别厉害的那种。
他告诉韩信想看自己笑可以,远一点儿看,不许偷窥,不许突然窜出来。
也算得上是约法三章,韩将军果然守信,于是日常撩妹儿的太白,视野里总会多出一抹火红。
韩信得到许可,看李白看的很爽。
李白各式各样的笑容,被他看了个遍,撩妹儿时候魅惑的笑,抢红时候轻狂的笑,气狄仁杰时无赖的笑……
韩信本事了得,竟然把李白的笑容分门别类,脸上没什么表情,背地里还给这些笑划分了好看等级,最好看的当属李白对自己笑的时候,令韩将军满意的是,李白还没对别人露出过最好看的笑容。

李白倒是没在意这些细节,他对韩信笑的那两次,第一次是因为被夸了高兴,第二次也是因为被夸了高兴。之后的笑已经完全属于关爱智障小弟的范畴内了。

今日闲来无事,不想撩妹,太白只想打野。
视野里又出现了红色,他想都没想,以为又是韩信,嘴角一斜,碧色的眸子流转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这个韩信真是有趣,平时一板一眼的,现在竟也能容忍下自己送蓝给法师了,偶尔会瞥见他盯着自己看的样子,认真又好笑,紫蓝色的眼睛明亮有神。剑仙觉得自己养了一条大狗。
可能是酒喝多了,李白忽然傻笑出来,虽然轻不可闻,有人趁着李白傻笑分神的一瞬,甩出飞镰勾中残血的蓝buff,打死,溜了。
徒留蒙了的李白。
李白迅速反映,将进酒追去,见那红色的影子抢了蓝之后非常的得意,打起了小野,应该不是韩信,他无声向那人走去,没料想,那人虽然得意,却未放下警惕,未等李白靠近,一道长链呼啸着袭来,青莲剑出格挡,碰撞的一瞬竟有火星溅射。

乖乖,力气不小。李白暗道。

“剑仙大人你来了。”
来者毫无遮掩,表明身份,手持双镰,魔种模样,猩红惹眼。
“百里玄策。”

王者峡谷的新人,不想这么快就碰见了。

“你哥哥没教过你抢别人蓝不对吗?你要抢的是敌方adc的红,来来来把蓝还给你李哥哥,我就不去守约那告状了。”
玄策不语,外着头看着李白,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李白个人是很喜欢毛绒绒的东西的,所以很喜欢李元芳,今天又多了个百里玄策,小小的一只,还这样看着自己,李白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
但这个想法,没有付诸行动。

“死人就不会和哥哥告状了吧?”
玄策笑着,露出虎牙,十分可爱。

王者荣耀
信白
谢谢看过的每一个人
求而不得,仍是难舍
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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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我可以喜欢你吗——
part  5
李白不知道韩信经历过什么,但是他知道韩信有病,脑有病。
打完人之后还跟踪人,这回好了不跟踪了天天追着屁股后面抓人了。
妹子都撩不成,打个野的功夫韩信都能窜出来,要不是韩信不太清楚将近酒的技能,天知道自己落进韩信手里是个什么下场。
韩信这边则在为抓不到李白而郁闷,按说自己这三段位移,他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可就是连李白的影子都摸不着。
今天也是毫无收获,韩信看着李白消失方向,想着那日的光景,发誓要精进位移技能,讪讪而归。
还是赵子龙赵将军人好,见韩信一连几日都无精打采,开口询问何事。
“技不如人,追不上人。”
韩信直言不讳,赵云一惊,只是眼中闪烁,一晃而过。
“可是李白?”
“嗯……”
韩信承认了,尽管不那么情愿。
“你可清楚李白将进酒的第三段位移会回到起点?”
韩信眼睛瞪得老大,摇了摇头。
韩将军追着李太白不放这件事峡谷里人尽皆知,赵云打野不止一次看过这场面,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缘故。
“打匹配的时候,太白兄弟经常用这第三段位移逃脱追击,军师往往会让我在原地看住他分身,主公叫它蹲影子,是不是很好记?”
赵云说的言辞恳切,韩信听得十分受用。
果然第二天李白就被抓了。
心里一万句吃柠檬(这就是骂人的,取拼音首,怕被河蟹),哪个儿子告诉韩信这傻小子蹲我影子这一招的,千万别让我李某人抓住,不然我青莲剑歌刷死你。
李白的胳膊被韩信死死抓住,索性闭上眼睛认命。
等了好一会儿,胳膊还是被韩信死死抓住,自己保持着这个姿势有点僵了。
“韩重言你要杀要剐李某我绝不会有半点说辞,但是你这样抓着我我真的很难受!”
李白怒斥,韩信闻言松手。
白衣的剑仙活动下手臂,忿忿转身,看见身披重甲的将军别过头去并没有没有看自己。
“打吧,不就是说你跳了吗,至于这么追着我不放吗,李某我发发慈悲让你打一顿,你消气了就别缠着我了。先说好,不许打脸。”
李白把酒葫芦和剑一摘,席地而坐,准备迎接狂风暴雨。
谁想那韩信也撂下长枪,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两个大男人,就这样相视而坐,在王者峡谷的野区里。
李白想自己的帅脸是不是快和扁鹊一个颜色了。刚要开口便听见韩信低声道:“我不是……要打你……”
沉默
“我是想看你笑一笑,但那天打你确实是因为你说我……”
沉默,李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脑子里飞速想着这小半月发生的事,好像想通了点什么,再看韩信板着脸不肯直视自己的样子,好笑道:“这就是你跟踪我还追着我跑了那么多天的理由?”
红发的将军轻咳了一声,把头偏的更厉害了,一缕火红垂下遮住侧脸。
李白再也忍不住,捶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之中还掺夹着韩将军可爱的字眼,韩信又羞又恼,忍无可忍地回头要李白不要再笑。
于是紫蓝色的眼睛里便映着这样的画面,白衣褐发的年轻人咧开嘴大笑不止,笑弯了迷倒万千少女的桃花眼,似是月牙还含着碧色的星辰。乍时风起,草木沙响,李白抄起酒葫芦海饮一番,杜康辛辣,惹得太白剑眉一紧,旋即又是大笑,恣意潇洒。
“韩将军,你看李某好看吗?”
韩信一直看着笑极狂饮的李白,若问这世间有谁半醉半醒还能英气不减的,只有这眼前一人。
“好看。”
不出意料的回答,躲在附近草丛的李元芳摇了摇头,在小本本上写下了韩信的回答,赶忙会去向狄仁杰报告。

王者荣耀
信白

这一篇有点长
我想象中的信白,emm,重言没那么霸道总裁,太白也没有那么骚得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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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我可以喜欢你吗——

part 4

张良听完韩信所述,终于知道刘邦为什么整天叫韩信雏儿了。
韩信打仗的本领没话说,偷野偷龙偷水晶,但是不打仗的韩信整个就是一个呆b。
还是什么都不懂的那种。
人家调侃你开个玩笑,你二话不说揍了人家一顿,然后一连几天跟踪人家,张良想了想韩信偷窥的画面,认为李白的行为可以理解,并表示剑仙的笔迹一定很好看。
韩信答是挺好看。
本来在一旁笑的打滚的刘邦见两个手下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突然严肃起来。韩信害怕这样的刘邦,见主公严肃,自己便更加的不苟言笑。
“重言,这事儿有问题的是你。你应该和太白好好说一说,道个歉。”
刘邦严肃归严肃,可提出的解决方案韩信并不太想接受。
韩信觉得自己没错,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郑重地答了句末将明白就提枪离开。
君主就是君主,话落就是铁则,拼上性命也要执行,至于进言是子房的事,他身为将军只需征战沙场。

他不打算向太白道歉。

王者峡谷里的日子有条不紊的过着,大部分的时间野区都姓韩。
偶尔会看到赵云给诸葛送蓝,还有至尊宝和紫霞,韩信全当没看见,因为二打一着实吃力。
但一路过上次同李白过招的野区,和李白写过滚字的野区,韩信的胸腔里就一阵抽搐,什么感觉说不好,总之就是难受,难受到右手握不住从未觉得沉重的枪。
韩信去找庄周了,庄周可算的上韩信为数不多的朋友。因为鲲喜欢被他偷。
庄周闻有人声,却没睁眼。
韩信见庄周闭眼,不知是睡是醒,没有叫他,在不远处坐了下来。
鲲倒是很诚实,一个咸鱼翻身主人就滚了下去,游到韩信身边上蹭下蹭,庄周内心一万个mmp。
“韩将军。”
庄周打了声招呼,韩信没应他。庄周抬眼瞄了下韩信,也不问,自顾神游。韩信很喜欢这种沉默的相处方式,伸手挠着鲲的下巴放松心情。
“庄子先生,重言近日……”
韩信想说心神不宁,可听起来感觉怪怪的,思索一番,没说。
然而庄周早已看穿一切,近日的韩信和平常一样面无表情,只是眉宇间的杀伐不在,尽是犹豫。
“若不直言,便是心存疑虑,心若有疑,将军自己去探寻答案便可。”
庄周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试一试能不能套出他的话。
“我不想。”
韩信回答的斩钉截铁,庄周表面上没有动作,心里已经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这韩重言莫不是在傲娇,结合最近峡谷里的新闻,估计是他和李白吵架了。

庄周轻笑
“将军曾言,在到达胜利之前无法回头,可若不回头便无法胜利之时,将军该如何。”
韩信一时不语,轻轻推开还在耍贱的鲲,起身,颔首,走人。
庄周表示不知道韩信想通还是没想通,自己乱说的,太白你好自为之,然后还要联系周瑜,问一下能不能借个火把鲲烤了吃。

王者荣耀同人
信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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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我能喜欢你吗——

part 2

虽说韩信和李白以前交过手,但是韩信并没有太在意李白的相貌,只记得他身法飘逸是个绝顶的高手。
但是韩将军第一次看清这个绝顶高手的样子时,第一反应是,好看。
盯了一会儿又觉得,
这人真好看。
五官轮廓清晰挺秀,薄唇皓齿,特别是褐发下的一双眼睛,清澈的碧色瞳眸看却起来深邃无比。
韩信就是盯着这双眼睛移不开了。
但是李白很尴尬,心说尼玛的韩信把我挑起来盯着看是什么癖好?
“你看什么?”
李白忍不住了。
“看你。”
韩信说话应该是没过脑子。
“为什么看我?”
“你挺好看的。”
李白一笑,觉得这个韩重言有意思,心里想的都是蓝buff,出口却是撩妹的套路,也好下次对昭君试试。
这一笑不要紧,俊朗明媚的笑颜被韩信一览无余。
褐发的人儿生的白皙,一勾嘴角笑带桃花,眼也弯弯,煞是好看。韩信呼吸一滞,手上的力气一送,枪和李白齐刷刷地掉进草丛里,还伴着一声夸张的“哎呦喂”。
韩信回过神,来暗自谴责怎能脱枪离手,委身冲进草丛就看到李白吃力地摆弄自己的长枪。
“给我。”
韩信冷冷地道,刚才的冲击仍在心头,他下意识地想和李白保持距离。
但李白似乎没听到,把玩的起劲:“哎我的小元芳啊,韩信你的枪这么沉,怎么还能跳那么高??”
红发的将军脸一黑,空手揍了剑(贱)人李一顿。

王者荣耀同人 信白

王者荣耀同人
信白

觉得韩信和李白的友谊应该从头开始
_(:3」∠❀)_
哎呀小学生文笔注意避雷

——太白,我能喜欢你吗——

part 1
韩信一向认为打野的战士刺客要独来独往,这样无论是清兵断线,还是偷塔发育都有助于最后的胜利。
所以非常不屑同住枪兵宿舍的整天给诸葛送蓝爸爸的赵云。赵将军是温和的主,也不恼火,笑笑便道:“重言你还不懂。”
韩信不解,将事说与自家军师和主公。
子房闻言一推眼镜对赵云这种拿蓝给法师的行为十分赞赏,而君主则大笑不已,狂拍着韩信的铠甲:“重言啊重言,我的雏儿啊!”
韩信的眉毛一立,提枪走了。钻进峡谷里对野怪一顿胖揍,撒撒心头的无名怒火。一个两个,都拿胜败当儿戏,红蓝buff岂能说让就让?荒谬可笑。
韩信刚打完黑豹,想绕过石墙去打蓝,一靠近就听到有人对话。
“哎!李白哥哥把蓝让给我嘛~”
“可是我也想要啊,该怎么办呢”
“……”
“这样吧,妲己妹妹亲我一口,我就把它让给你吧”
听到这里已是听不进去,韩信抱着枪扶着额,怒火中烧,又是个送蓝给法师的缺b,位移越墙欲强行收割却发现空空如也。
“韩将军偷听得可还顺利?内容可还详尽?要不李某给将军复述一遍吧。”
身后传出清冽男声,褐发白衣的男子负着长剑,手提酒壶从草丛悠悠走出,口中衔着草叶,醉了一般身形不稳,轻轻靠在石壁上看着韩信。
韩信头也不回,冷哼一声,一个冲锋越到李白面前。李白嘴一弯吐掉口中草叶,身子向前一倒长剑出鞘入手,看似站不稳地就地一旋,竟躲掉了韩信的攻击横扫。韩信本就生气,遇到这种情况更是气极,出手凌厉狠毒,见横扫被躲开直接原地乱舞长枪,白衣的男子就在这乱舞中被枪尖挑中,简单的过招以李白的束手就擒而停止。
“怎么不躲?”
韩信和李白以前是交过手的,韩信知道李白的能耐不止于此。
“没技能了嘛,刚才帮妲己妹妹打蓝,将进酒给用了,你不都听见了吗。”
“轻浮。”
韩信问的冷峻,李白答的慵懒,长枪就这么挑着李白,一时无话。
可恶,可恶。
蓝已经没了,韩信恨恨地盯着一脸无所谓的李白,盯了许久。

。。。
。。。
这人是李白吗?

只是一篇关于流浪动物的短篇脑洞 养猫人

(1.)

黄猫已经流浪三个多月了。

三个多月前,它被主人抛弃,那时也是和现在一样冷的雨夜。

它窝在塞满垃圾的胡同里,思念着早已记不清模样的主人。

凉意从肚皮蔓延,鼻子也嗅到血腥,思念终止。

黄猫缩成了更小的一团,橙黄的眼睛盯着另一只猫的尸体。

(2)

那是只花猫,死之前曾是这条街的霸主。

两个多月前,黄猫流浪到这里,远远地跟着花猫后面。

花猫很会向人类撒娇,恰到好处,经常得到来自人类出于爱心而给予的食物,黄猫跟在它后面没少沾光。

两个月,差不多天天如此。

撒娇,休息,撒娇,睡觉。

瞄准年轻女性的小腿,轻蹭,发出微弱的“喵呜”,效果总是很理想。

黄猫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但它不知道花猫是不是也这样想。

不过它猜花猫不满足于现在的生活。

街上的十字路口开着一家海鲜副食店,店内挂着琳琅满目各式鱼干,香味诱人。从店里偷鱼干是一项刺激的挑战。

店长是个老头,皮肤黝黑,皱皱巴巴的,样子很凶。

花猫会观察,观察几天后,抓住时机叨住鱼干,逃脱。

黄猫不知道花猫是怎样办到的,但是黄猫明白了花猫总是受伤的原因。

店主老头为了烤鱼而特意打造的铁钎子当真是锋利无比,银灰色的,又细又长,还有因熏烤而留下的碳黑,像一把历经战争的宝剑。

宝剑能很轻易地夺走猫的性命。

然而这是黄猫目睹那把宝剑穿透花猫身体之后才意识到的。

(3)

铁钎子似飞镖,花猫则似靶心。店主老头像掷飞镖一样掷出铁钎子,正中靶心。

花猫的腹部被贯穿,“扑哧——”一声,血液喷出来,溅漫干净的地砖。

黄猫从未听过,猫科动物居然可以发出那样尖锐扭曲的叫声。

店主老头踢了踢花猫因肌肉紧绷而抽搐的身体,而黄猫在店外看着,听不清也听不懂人类的语言。

店主老头不要那把宝剑了,因为宝剑上插着花猫,花猫的血弄脏了剑身。

他把宝剑挂在店外,人走风来,插着花猫的剑一晃一晃的,未干的血一滴一滴。

黄猫没有花猫那样灵巧,跳了好几次才撞掉宝剑。

于是街上十字路口的鱼干店前多了一条长长的血迹,一直延伸到胡同里。

(4)

黄猫又盯了花猫很久。

花猫的身体瘫软下来,血也凝住了,只剩下嘴还张着,呲露着虎牙。

然而猫的习性就是这样。

黄猫开始吞食死掉的花猫。

大概是种奇妙的肉的味道。

(5)

没有花猫,日子也不滋润了。

黄猫很怀念天天人类喂食香肠的日子,虽然喂的不多,可是总比垃圾桶里的残羹剩饭味道好。

它会时不时地看看那家鱼干店,想着花猫总是在享用完鱼干后留一条给它。

黄猫也想试试。它学着花猫,观察之后再行动,但是失败了。

被“宝剑”重伤的黄猫什么也没有偷到,只得落荒而逃。

黄猫窝在胡同的旧沙发上舔舐伤口,被宝剑划开地方又胀又疼。

真是太累了。

花猫一直都是这样吗?

必须休息一下。

(6)

我猛地醒来,被梦惊醒,虽说不是什么噩梦,但是感觉太真实了。

我本奉母亲大人之命倒垃圾,却在胡同里看到一只奄奄一息的黄猫。

我看了下它的伤口,太惨了,整条腿几乎被撕裂。

我脱下外套轻轻裹住它,听说过这条街的街尾有一家宠物店,心想着没准能救救这小家伙,拔腿就往街尾跑。

真的有家店在街尾,在门口逗鸟的青年人从气喘吁吁的我的手中接过那只几乎没了呼吸的黄猫。

随后一名女店员招呼我进来坐,并到了一杯茶给我。

茶的味道很微妙,有肉的味道,一杯下肚,喝酒似的,酥酥麻麻地爽。

也许是跑累了,就这样趴着桌子睡着了。

然后做了一个关于黄猫和花猫的梦。

感觉这梦有点太真了,也许是我日漫看多了也不一定。

我伸了个懒腰,发出响亮冗长的哈欠声,忽然发现那位女店员正瞪着我,一脸“庶民就是庶民,睡相丑爆了”。

与其说瞪,是因为她的眼睛圆而大,其实用盯着形容更准确一点。那双漂亮的眼睛拥着浅浅的琥珀色,镶在五官立体分明的脸上。

怎么感觉有点小高冷啊。

诶,这位姐姐好像是外国人啊!

“走吧。”她开口。

“你说啥?”我愣了。

“你的外套明天换你,记得来取。”

她说着,漂亮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没有情感和温度。

(7)

第二天,我来拿我的外套。

平静地站在门前才看到这家宠物店名字叫“养猫人”,似乎只从事有关猫的工作的宠物店。

我推门进去,昨天竟没发现,店内的装潢和咖啡厅风格类似。

昨天那位外国女店员也在,示意我过去她那里。

“等着。”

语气和眼神一样冷漠。

我坐在上次的位置等,四下看看,咖啡厅一样宽敞的店面有三四个人,读书的读书,发呆的发呆,这大白天竟然还有晒太阳睡觉的。

还有三四只猫在地上散步,没有关在笼子里。我吓了一跳,心说这工作态度也太差了。

“久等了,你的衣服。”

身后响起一温润男声。

我扭头看,是昨天那个逗鸟的青年人。近距离看发现他皮肤很白,那种白带起他整个人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既视感,说不好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他手捧着一个牛皮纸带,我接过来,扒开一条缝看了看,却闻到幽幽飘出的清香。

“那个……让看看伤者不?”

我问他,用了一个类似玩笑的比喻。

青年人皱了皱眉头,我意识到这个笑话有那么一丢丢冷。

“那只猫,能让我看看吗?”

我这次问得中规中矩,他也没回答,手势示意我跟着他。

后厅。

像是学校医务室的地方,但是更大,也很干净,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浅黄色头发的少年背对着我俩,看那清瘦的轮廓好像是初中生,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他好像受了惊吓的猫,蹭地站起来,踉跄着把身体转过来、后退。

“是你在照顾它吗?”

我指了指少年怀中的熟睡的黄猫,它的后退已经被包扎起来,整只猫比昨天干净多了。

“嗯……”

少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半晌才回答,声音极小。

我注意到,少年的左腿打了层石膏,好像和黄猫是同一个位置。

(8)

衣服有晾晒过的独属于阳光(烤螨虫)的味道。

我穿在身上,心想着刚才那个黄毛少年应该是在哪哪里见过。

奇怪啊。

我自言自语。

这家店从里到外都违和。

女店员的眼睛,其他人的姿态,青年人仙儿似的感觉,和那个黄毛超羞涩少年。

各不相同,却又……

啊!

我想到了。

奇怪也好,违和也罢。

他们无一例外,像是一只又一只脾性各异又难以琢磨,无论对谁都像欠他钱似的,

猫。

END.